X上最好的朋友是@mobiustuan 谈恋爱万岁（见一个爱一个） 吐槽是天性（哭一场笑一场） 分享靠随缘（赞一个回一个） 偶尔会发疯（疯一次算一次）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以财富自由为终极目标 I just to make some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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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商K
刚开始有人跟我说，现在的商K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还不太相信。
直到有一次，一个朋友带我去了。
那天晚上，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些年夜场的变化，还是低估了。
晚上九点，朋友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今晚出来玩，商K，去不去？”
我回他：“你安排，我对现在的场子不熟。”
他直接把一个营销的微信推给了我。
没过多久，对方主动打来电话。
“哥，晚上几位？”
“四个。”
“喜欢什么风格？活泼的、安静的，还是成熟一点的？”
我笑了笑：“你们这里还可以指定风格？”
对方说：“当然，尽量按照客人的喜好安排。”
我又问：“消费大概多少？”
他没有马上报价，而是先问我们准备玩多久、喝什么酒、要不要安排女孩。
这一通电话聊下来，我发现他不像是在卖KTV包厢，倒像是在给客人定制一整晚的行程。
挂断电话，朋友告诉我：
“商K跟普通KTV最大的区别，就是你进去以后，不需要自己想办法找乐子。”
我问：“那他们负责什么？”
朋友笑了笑。
“你晚上就知道了。”
十点左右，我们到了。
包厢比我想象中大，灯光偏暗，沙发围着茶几，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水和果盘。
营销进来打了招呼。
“几位老板，今天安排的人到了，要不要先看看？”
没一会儿，领班带着几个女孩走进来。
她们都是成年人，穿着打扮各有不同。
有的长相甜美，有的身材高挑，有的看起来比较成熟。
领班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个性格活泼，比较会玩；这个比较温柔，聊天舒服；这个唱歌不错。”
朋友坐在沙发上，像个老手一样问：
“有没有那种特别会聊天的？”
领班笑着说：
“有啊，今天给你们安排几个。”
我旁边的朋友小声说：
“这就是试台。”
我问：“试什么？”
“看客人喜不喜欢，也看女孩愿不愿意接这个房。”
我这才知道，有些场子会先安排女孩进包厢，让客人根据喜好选择，也会根据现场情况调整。
最后，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坐到了我旁边。
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给我倒了一杯酒。
“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我说：“这么明显吗？”
她笑了。
“你刚才一直在观察包厢。”
我说：“我是在研究你们怎么玩。”
她凑过来一点。
“那你今晚慢慢研究。”
酒过三巡，朋友拿起骰盅。
“来，先玩骰子。”
吹牛骰、十五二十、比大小，这些都是常见的玩法。
但在商K，游戏不只是为了喝酒，它还是活跃气氛、拉近距离的一种方式。
比如吹牛骰。
有人故意虚报点数，有人明明心里没底，还装得胸有成竹。
输的人喝酒，赢的人继续挑战。
朋友输了两把，开始耍赖。
小雨拿起他的骰盅。
“哥，你是不是玩不起？”
朋友说：
“我这是让着你。”
她立刻回了一句：
“那你再让一把？”
整个包厢都笑了。
后来又玩起了真心话。
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
“你谈过几次恋爱？”
“你喜欢什么类型？”
“你觉得第一次见面，什么样的男生最加分？”
有人回答得一本正经，有人故意说些让大家起哄的话。
还有一些场子会玩所谓的喝花酒。
女孩和客人一起参与游戏，输了以后接受惩罚。
惩罚的尺度取决于场子的玩法和双方接受程度。
有些只是喝酒、唱歌，有些则带有明显的挑逗意味。
我见过有人输了以后，被女孩贴近脸颊开玩笑；也见过有人输了，女孩直接坐到旁边，搂着胳膊撒娇。
这跟普通KTV最大的不同，是女孩不是坐在那里等你点歌。
她们会主动找话题，会接你的玩笑，会想办法让你一直参与。
你说工作不顺，她会认真听。
你说最近压力大，她会顺着你的话安慰几句。
你讲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她也能给你捧场。
有时候你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真的对你特别感兴趣。
小雨就是这样。
我喝酒的时候，她会主动碰杯；我说话的时候，她会看着我；朋友开玩笑，她也会跟着起哄。
她偶尔靠在我肩膀上，或者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整个晚上，她几乎没有让气氛冷下来过。
我问她：
“你每天都这么会聊天吗？”
她说：
“看跟谁聊。”
我笑了。
“这句话是不是对每个客人都说过？”
她也笑。
“那你觉得呢？”
快到凌晨的时候，朋友突然把营销叫了出去。
两个人在门口说了几分钟。
我问旁边的人：
“怎么了？”
他说：
“估计在问一些特殊安排。”
我以前听过不少关于商K的说法。
什么普通台、特色台、出台、包夜，还有一些外人听不懂的暗语。
但真正接触以后才知道，不同场子的说法差别很大。
有的所谓特殊项目，只是更亲密的陪伴和互动；有的已经涉及场外性交易，甚至存在由中间人介绍、安排、抽成的利益链。
这些东西通常不会明明白白写在酒水单上。
有些客人会私下询问营销，有些会让熟悉的领班帮忙打听。
中间人负责联系，客人谈价格，人员是否愿意、是否接受，也会影响最后能不能谈成。
有些涉黄场所甚至把陪酒和场外交易分成不同的人员、不同的收费项目。
我认识的一个老客人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你在包厢里看到的，只是他们愿意让你看到的。”
当然，这不是每家商K都有的服务，更不能把所有女孩都归到同一类。
但如果有人告诉你，商务KTV只有唱歌、喝酒和聊天，那显然也不完整。
有一次，我问小雨：
“你们是不是都特别会哄客人？”
她笑着说：
“你觉得我是在哄你吗？”
我说：
“至少我现在挺开心的。”
她说：
“那就对了。”
她告诉我，有些客人来这里不是为了喝酒。
有的人刚谈完生意，想放松一下。
有的人一个人在外地，晚上不想回酒店。
有的人白天在公司说一不二，到了这里，反而希望有人听他说话。
还有的人，明明身边不缺朋友，却特别享受别人围着自己转的感觉。
她说：
“有时候客人进门的时候还在发脾气，玩到后半夜就开始讲自己的故事了。”
我问：
“你们真的会记住客人的事情吗？”
她说：
“当然。哪个客人喜欢喝什么，喜欢听什么歌，最近家里有什么事，我们都会尽量记住。”
我听完有点感慨。
有些客人花钱买酒，有些客人花钱买热闹。
还有些人，花钱买的是一晚上有人在乎自己的感觉。
凌晨两点多，包厢里已经换过一轮酒。
朋友问营销：
“等下还有没有地方去？”
营销说：
“可以安排，看几位怎么打算。”
我知道他问的不是下一家KTV。
有些客人散场后会去吃宵夜，有些会换场继续玩，也有人会通过熟悉的中间人询问场外安排。
这时候，包厢里的关系就变得复杂了。
有人只是工作结束以后一起吃顿饭。
有人确实对某个女孩有好感，想继续相处。
也有人把包厢里的亲密互动，当成了可以继续购买的服务。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
“在商K里，最贵的不是酒，是你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
这句话虽然有点刻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毕竟，一个晚上对你很热情的人，第二天未必还记得你说过什么。
当然，也不是所有关系都是假的。
有些女孩和客人确实会成为朋友，甚至发展出感情。
关键是要分清楚，哪些是工作中的服务，哪些是双方真正愿意继续发展的关系。
那天晚上，我们最后还是去吃了宵夜。
小雨跟我一起坐在店里。
离开包厢以后，她明显安静了不少。
我问她：
“是不是每天都要熬到这么晚？”
她说：
“差不多，忙的时候更晚。”
我问：
“那你白天睡觉？”
她说：
“基本上是。”
我又问：
“你会一直做下去吗？”
她想了一下。
“不知道，先赚钱吧。”
吃完宵夜，我问她要不要继续聊一会儿。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我：
“你明天有事吗？”
我说：
“没有特别重要的事。”
她笑了笑。
“那就再坐一会儿。”
后来我们去了酒店。
那是我们两个人在包厢之外的选择，并不是因为我在里面消费了多少钱，就理所当然可以得到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
手机里有朋友发来的消息：
“昨晚怎么样？”
我回了一句：
“你猜。”
他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没白去。”
后来我又去过不少商务KTV。
慢慢发现，里面其实有好几种生意同时存在。
有人负责订房，有人负责带客，有人负责安排人员，有人负责维护关系。
包厢里有人负责陪酒、陪唱、玩游戏、提供情绪价值。
有些场所还存在更隐蔽的特殊服务和场外交易。
客人看到的是一晚上热闹的消费。
营销看到的是业绩。
领班看到的是人员安排。
女孩看到的是收入和生活。
每个人进入包厢的目的都不一样。
我以前以为，商务KTV最重要的是酒水。
后来才发现，酒只是开始。
真正让一些客人一来再来的，是那种有人陪你喝酒、有人听你说话、有人主动靠近你，让你觉得自己很重要的感觉。
至于一晚上究竟花了多少钱，买到了什么，又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工作。
可能只有散场以后，自己才慢慢想得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