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看见一只蟑螂🪳
你家里之前有20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This woman’s name is Lulu Freistadt. She is the co-founder and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organization “Smart Elections.” She says that she has been working as a poll watcher in New York City since 2021.
Here’s what happened:
She mentions that yesterday (during the voting) she was working as a poll watcher at a polling site in the Bronx, New York.
At first, everything was going normally. The number of voters matched the number of scanned ballots, and she was getting ready to leave.
But then she noticed something very strange: all the poll workers were already counting and getting ready to leave, while the voting machines were still turned on, unlocked, and unsecured with seals, and the ballots had not yet been removed.
According to standard procedure, each voting machine should be turned off and sealed, and the ballots should be removed by designated poll workers. But the machines and ballots at the site were completely unsecured by seals.
Disagreement and confrontation:
When she sat down to wait for the poll workers to process the ballots according to the rules, the coordinator began to get nervous and called the deputy chief clerk. The deputy chief clerk told her that she had to leave.
She pointed out that, under the regulations, poll watchers have the right to remain on-site until the voting process is complete, the ballots have been removed, and they have been placed in sealed containers.
Despite her arguing that she was within her rights, the poll workers and police still demanded that she leave. The only person left on-site was a technician who was turning off the voting machines without any supervision.
Conclusion:
She emphasized that practices like these, which do not comply with regulations, create opportunities for fraud, and she urges everyone to pay attention and share this information with others.
W.H.G
为什么“句子”和“判决”用的是同一个字sentence?
因为一个人要么闭嘴,只要说话就是“论断”,一个陈述句就是一个论断。
不可按外貌断定是非,总要按公平断定是非。”(约翰福音7:24,和合本怎么用的公平,这里应该是公义)
你以为这里的断定是哪个断定?就是论断的断,定罪的定,英文judge.
所以基督徒不要动不动说别人论断,你说我论断的时候岂不知就在论断我?
非常非常不认同周君红,自称基督徒,却不认识耶稣,也没有悔改信主,很显然在拜她的制度偶像。
看完这篇报道终于理解了,她小时候就是姐弟三人被父母丢在家里长大的,所以在她的认知里把孩子交给上一辈去带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不是讽刺她,是真心心疼她也为她鼓掌,一生要强永不服输的中国女性!
越想越气,气到最后还是怪自己。我这个人不在乎钱却看钱很重(比如我绝对不会为了钱和不喜欢的男的谈恋爱,也绝不会为了钱接自己不喜欢的工作offer,但是花钱的时候却很省,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在乎钱,因为我过日子几乎不花钱,天选基督徒,从不为明天忧虑),
我花出去的钱是很谨慎的,从来不会乱买东西。怎么买房的时候脑子就宕机了?想着买房这种事男人会看着的。啊分析到最后原来是男人没用!
昂格瑞,好气!
我在中国买卖房产十几次,抱着中介都是傻逼和骗子的心态,凡事如履薄冰时刻警醒,从来没掉坑里过。
竟然在美国第一次买房就被我方中介和卖家双双坑了,我还以为白人老头是世界上最体面的人,大意了,大写的one one may shang dow!
归根结底可能就是美国人没钱了。以前可能大骂一声法克鱿,只要美国能好,多掏几块加油钱老子愿意!现在日子本来就捉襟见肘每个月刚刚好能平衡,油价涨成这样老子硬不起来了。
据我观察,今年下半年以来亚超越来越多穿着邋遢的穷白人,以前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有色人种。白人的骄傲终究是被我川打下来了。
中推上有一种很诡异的气氛,那就是一个中国本土老中好像比海外老中更懂美国、更能名正言顺地评价美国,除非你是美国老中,那本土老中才认。
但如果你跟他观点不一致他也是要骂,当然因为你在美国,他不能用“你都不在美国你对美国了解多少”来骂你,就好像他在美国似的。
这里好像有一种心态,就是你既然润了别的国家,你就失去了评判美国的资格,而我虽然身在中国,但我只是还没润,我还有机会做美国人或者美国人的爹。
听了一个中国做题家牧师的“讲道”,感觉我的大脑和耳朵都被强奸了。
完全理解为什么北方人受不了南方人的口音,我也受不了。
做题家就是做题家,站上神的讲台还在那儿以知识分子自居灌输垃圾哲学思想,亵渎讲台。我可能听惯改革宗牧师讲道了,也算是吃上好的了,不行了,吐了。
孩子大了,想要定期领零花钱。我就说一个100分可以兑换5块钱。
最近天天拿100分卷子回家,凭她的水平我知道这事不可能。
追问之下才知道都是线上的测试,首先,全是选择题,其次,选错了系统会提醒。
完结了。
怪不得美国人总体上越来越低智,只知道选民主党是正确答案,不会思考,不会质疑。
是这样的,X上天天叨逼叨的根本就不是主流美国人。
中国有多少没上过高中的粉红,美国就有多少不会四则运算的胖子。
人民都是一样的,好比钝感力满格的羊群,动不动就迷失,谁来领就跟谁,对自己的前途命运一无所知。
我对美国的政治斗争早就不那么上心了,最近两年谈论美国的频率大幅降低,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虽然你作为外人很激动,但美国人尤其是美国的政治参与者自己其实是不在乎的。
大家觉得,美国究竟是谁搞坏的,是移民吗?是中国吗?难道是伊朗俄罗斯?都不是对吧,是美国内部的左派。
但是美国人对左派开干了吗,一点都没有,antifa仍然在大街上耀武扬威,查理柯克被当众射杀,美国右派也没跟极端左派决裂,而是一有事就怪移民,怪外国。
你们一群外国人瞎操心,说你儿子是共产分子,他要勾结外人搞垮这个家,但人家自己一点不在乎,照样父慈子孝一家人,你觉得左逼大选都偷了,这些人就是美国的敌人,川总呢,却还跟他们做一桌参加记者晚会,右派还在美滋滋的接受纽约时报采访。
外面的旁观者又气又急,川总为什么不狠狠的干左派,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可以吗,久了你就明白了,人家才是一家人,哪怕是奥马尔这种左派,连美国身份可能都是偷来的,但她照样是美国的自己人,有屎盆子只要能往移民头上扣是不会往美国左逼头上扣的,人家自己不掀桌子你急有个屁用。
所以我就说了,如果你不是美国人,还是别太上心美国了,谁都觉得自己懂美国,其实对美国来说你们的意见都跟外星人差不多。
也不是扮穷,确实穷,我是说扮比自己实际情况更穷的人还挺好用的,我扮起来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刚刚给儿子约牙医,我问大概要多少钱因为我要把这个钱预留出来,她特别贴心告诉我不同的scenario要预留多少钱。
挂了电话我强烈感受到只要你别拿自己当回事,美国人诟病的看牙医的惊喜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