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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去重庆,约了个女地陪。晚饭吃完,妹子没带他看夜景,反而领着他钻进了老城区一个废弃的防空洞。
里面昏暗潮湿,只有头顶一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妹子点了根烟,靠在满是青苔的墙上,看着他。
老赵有些局促。妹子突然笑了,把烟掐灭,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口。她的指尖顺着老赵的锁骨慢慢滑下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重庆女孩特有的软糯和野性。
哥,外面太吵了。
她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到老赵的喉结上,呼吸打在他脖颈处,温热又发痒。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拽住老赵的皮带扣,把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防空洞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老赵低下头,闻到了她发丝上的山城啤酒味。
那一晚,防空洞外下了一整夜的雨,两人谁也没提要回酒店的事物人了
老李在三亚找了个私人女地陪。第一天白天玩得还算正常,到了晚上,妹子带他去了海边的一栋偏僻民宿。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落地窗外就是黑漆漆的海。妹子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直接跨坐在了正看手机的老李腿上。
衬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妹子拿过他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着他。
哥,你看我干嘛,看海啊。
老李刚想说话,妹子突然低下头,极其轻缓地吻了一下他的侧颈,然后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得像耳语。
今晚有台风,海浪声可能会很大,你怕吵吗?
老李喉结滚了滚,伸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妹子没躲,反而贴得更紧,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
小张半夜加班回家,走进电梯,角落里站着个穿红衣服的老太太。
老太太低着头,披头散发,手里拎着个黑塑料袋,袋子底下滴滴答答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
电梯里的灯还一闪一闪的,小张吓得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到了一楼,老太太突然“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拽住小张的袖子。
小张当场吓得原地蹦高,大喊救命,直接冲出去抱住了门口的保安。
保安拿着电棍冲进来。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出来,一把扯下假发,指着小张骂:小兔崽子,叫什么叫!连你亲奶奶都不认识了?!
小张定睛一看,真是他奶奶。
奶奶把塑料袋砸他怀里:你妈今天做了毛血旺,非要我连夜给你送来!结果我这假牙刚才嚼了个花椒,麻得我嘴合不上,笑岔气了!那血水是红油漏了!
老张去成都旅游,女地陪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姑娘。她带老张去吃苍蝇馆子,喝梅子酒。
老张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地抓住了妹子放在桌上的手。妹子没抽开,反而反握住他,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微醺:哥,你手好凉啊,平时没人给你捂吧?
老张心里一荡,正想进一步。妹子却拉着他走出了酒馆。
成都的夜下起了小雨。妹子带他走到九眼桥边,看着桥下的倒影,突然松开了手,叹了口气:其实,今天我也被甩了。谈了五年的男朋友,跟别人跑了。
老张愣住了。妹子转过头,眼眶微红,却冲他笑得灿烂:所以,哥,咱们今晚就当互相借个火。你听我吐槽了渣男,我陪你散了心。这雨一停,明天咱们还得各过各的,对吧?
老张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女孩,默默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一大半。
发现自己要失去中国市场了,赶紧出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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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o Zedong is under any single social metric a dictator. Not a single popular election, single government party and lifetime leadership. Not even taking into account the millions of deaths under his reign.
en.wikipedia.org/wiki/Mao_Zedong
镜头是从江北机场到达口开始的。暴雨,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牛油味。老赵举着手机等“重庆甜妹”。
结果走来个扎马尾、踩双破解放鞋的姑娘。没拿接机牌,直接举起手机屏幕,上面是老赵的身份证号后六位。
“陈幺妹。”她一把拽过老赵的行李箱,“车在南广场,快走。”
车没去洪崖洞。面包车一路扎进南岸区老破小,停在半坡。她扔给老赵一把旧伞,自己拎着箱子钻进一条仅容两人的黑巷子。老赵踩在长满青苔的污水上,名牌鞋瞬间报废。
七拐八拐,停在一个防空洞前。没招牌,几张折叠桌,头顶拉着一个忽明忽暗的灯泡。
她跟老板吼了一嗓子,端来一个九宫格铁锅。红油翻滚,干辣椒和花椒在沸水里打转,热气把老赵的眼镜全熏白了。
老赵夹起一片毛肚,辣得眼泪狂飙,呛得直咳嗽。她没理,自己开了一瓶山城啤酒,倒满两个缺口的玻璃杯:“吃不了辣,怎么吃这城里的苦。”
吃完火锅,她没带去坐游轮。而是带他翻下江边护栏,踩在烂泥里,走到一个废弃桥墩下。江风一吹,对岸是来福士刺眼的霓虹灯,脚下是浑黄的江水,拍得桥墩哐哐响。
她点了根烟,指着江面:“你看这水,吞了多少想不开的人,连个响都没有。再看看对岸,多少人穿西装打领带,半夜躲在厕所里哭。你跑这儿来,是真想旅游,还是想喘口气?”
老赵看着翻滚的江水,没说话。
三天后老赵回北京。第一件事,把电脑桌面从“奋斗”换成了那张江边烂泥地的照片。
他打开App,敲下五星好评:“这是我这辈子,体验过最好的地陪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