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不敢说的话
其实你并不是想成为女生,你只是想成为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不用承担责任的,有人哄有人照顾还有一定经济水平和外貌的年轻精致利己主义者罢了。菜市场卖菜大妈也是女生,你上学的时候拿着教鞭的班主任也是女生,公交车和地铁上灰头土脸,弓腰塌背粗粗壮壮和你擦肩而过毫不起眼的女人也是女生。县城里摆摊卖烤肠的姐姐也是女生,你想成为她们吗?并不是变成女的,你就能无痛拥有坦然不羞耻的面对自己情绪的心态(想哭就哭),好的家庭(在意你感受和需求的父母),好的人缘和至交好友(真闺蜜),不被人笑话和贬低的处境(猜猜看被霸凌的女生有没有被笑话),宽裕的经济条件(衣服和化妆品不要钱买吗大哥),好的化妆技术和一张漂亮的好脸。在公司不被领导安排体力活倒是有可能,但是变成女的你可能直接因为性别歧视和刻板印象进不了好的单位,压根见不到领导,饭碗都丢掉了。这世界上95%以上的女人没法同时拥有你提到的想要的这一切,这些东西并不是屌变成福就能做到的。
森絵 retweeted
有一次我和我爸吃饭,聊起我伯伯,我爸说,你爷爷当时真的厉害,你伯伯初中时候去春游,多花了几毛钱,被你爷爷那顿打的哟,说你爷爷打人算厉害的,可是那天那顿打,我现在回忆起来都是心惊肉跳,真是往死里打。
我说 我爷爷就是一个精神病变态 我小时候都被他抽过耳光 得癌症死也算是活该了。
我爸爸忽然就不高兴了,说 再怎么说也是你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说,那你要怪他啊,他如果当年把你往死里打,把你手打断,腿打断,你早就考清华当局长了,还做什么农民啊。
我爸气的说不出话。
老一辈农批是这样的,当父辈殴打自己的时候,自然是不高兴的,毕竟谁喜欢被打。但是当自己的小辈借由家庭暴力批判长辈时,那种即将丧失伦理尊卑带来的权力的急迫感,又让他们无比回味当年被打的岁月。俗话说少年媳妇熬成婆,自己真熬成婆了,咋世道变了捏?
森絵 retweeted
来澳洲才搞明白,这边的养老金叫 Super,钱存在你自己名下的账户里,没有交给政府统一管。
公司每发一份工资,要额外按 12% 往你的 Super 里打钱,这部分不从你工资里扣。你自己也可以往里多存,税前存进去的部分只按 15% 交税,收入高的人能省下不少。
基金和投资方式都是你自己选,想保守就选稳健,想激进就多配股票。换工作账户跟着人走,还能随时打开 App 看余额涨了多少。
唯一的限制是一般要到 60 岁退休以后才能取出来,算是逼着你给老了的自己攒钱。
万恶的资本主义,我真是恨死了。
森絵 retweeted
IG defeat the MSI Champions and are now at 2-1! #Worlds2026
森絵 retweeted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i see it, faker’s screen flickering at lightning speed will always amaze me
cr. jubycha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