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几个审查方案的同事聊天，感觉大家心里都窝着一股气，还不太好发。 现在有些新人交上来的方案，写得相当牛逼。技术先进，思路完整，各种术语信手拈来。一看就知道用了 AI，再聊两句，也能发现，里面不少内容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理解。 但方案交上来了，总得有人审。 审查人员就得一段一段看，查依据、找漏洞，判断这些技术到底适不适合当前项目。越是写得像那么回事，越不能随便放过去。有些地方读着很顺，仔细琢磨才发现不对，光把问题说明白就得费半天劲。 审完以后，把新人叫过来，一条条讲。他也挺配合，认真记下来，回去喂给 AI，很快又交上来一篇。 然后你接着审。 上一轮的问题改没改对，这一轮又有没有冒出新问题，都得重新看。对方改稿挺快，你却没法跟着快。几轮下来，方案越来越漂亮，审的人脑仁疼。 你花了大量精力审一篇文章，可能比对方生成它花的精力还多。好不容易把问题理清楚了，送回去，过一会儿又端上来一盘。至于他到底有没有理解你说的问题，还得再问。 可你也不好直接批评新人。你不让他用 AI，他自己写的可能更烂；你让他自己先审，他又真审不出来。里面有些技术，他以前都没接触过，现在第一次见，就是出现在自己署名的方案里。 这事让我越来越觉得棘手。以前新人写方案，水平有限，问题也往往比较直白。现在 AI 帮他把方案拔高了，审查的难度也跟着拔高了，但他本人未必能跟上。我隐约觉得这是以后的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