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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
软件工程师的告白
我厌倦了人工智能。
我是一名拥有近十年经验的软件工程师。我们正处于一个完全疯狂的时代,我们所有人都试图跟上发展的步伐,但老实说,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跟得上。
一切都以超越人类大脑处理能力速度在前进。
我人生中第一次认真考虑从事农业或自己生产食物。我真的觉得在未来五到十年内,不会剩下太多真正的就业机会。
我知道你们会说什么,“真正精通自己工作的人会幸存下来”。
一年前我也会说同样的话。但现在我不再这么说了。
事情发展得太过迅速。我感觉构建网站、制作游戏或推出SaaS产品已经开始失去意义。
就在一年前,我还说,“是的,人工智能能写代码,但它无法设计系统。你仍然需要一位资深工程师或架构师来监督一切”。
现在我也不再说这个了。
现在它能设计系统,而且在很多情况下,它的工作表现比我们做得更好。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正在建造一个会让我们变得无用的东西。
我累了。
完全的感同身受
内生增长:
指的是增长的动力来自企业自身的积累和再投入,而不是来自外部的推力。
它的底层逻辑是:
企业赚到的利润被重新投入,产生新的能力,新能力又带来更多利润,形成一个不依赖外部输入的自我强化循环。
简言之,内生增长就是用自己赚的钱,以持续的高回报率,滚出越来越大的能力边界。
CZ 不愧是 人间清醒
清楚自己的人生还长,有些债必须自己偿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早晚都得面对。
币安创始人赵长鹏(CZ)近日接受日本媒体采访:我本可以留在阿联酋,永远不去美国。但我不想过着逃犯的生活。我已经 49 岁了,希望做更多积极的事。
“2022 年到 2023 年,美国政府开始调查我们。这是事实,所以我承认了,并且认罪了。我自愿从阿联酋飞往美国。阿联酋没有与美国的引渡条约。我本可以留在那里,但我不想过着逃犯的生活。我不想躲避问题,我想解决问题。所以我飞了过去。我们进行了大量谈判,最终解决了这件事。那不是一次愉快的经历,但绝对让我吸取了教训。我完全不想再经历一次。”
“现在回头看,我已经 49 岁了。我还有很多精力、很多时间,也有很多资源可以去做事情。如今,我实际上处在一个相当幸运的位置,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做什么。”
”我们翻开了新的一章,希望做更多对世界有益的事情。”
“一个可能性就是,SpaceX被剥离Musk的直接控制,Musk变成纯财务投资者。”
SpaceX与Starlink已是事实上的国家战略基础设施。目前的问题在于两点:国家对单一供应商形成了难以替代的依赖;关键决策系于一个拥有独立政治意志、且在多国有重大利益的个人。
这种结构肯定不会被长期容忍。
参考历史,更符合美国制度传统的路径有两条:
1.扶持替代者以消除单点依赖,比如blue origin等
2.对国家安全相关业务做结构性隔离,去除个人在其中的裁量权;
Musk在局部业务上退化为财务投资者,相比被整体剥离控制更可能发生。
大家切记:港股里那些流通盘极小、成交量极低、市值却高得离谱的妖股,一定要远离。
港股现在真是个奇葩市场,各种流通股只有5%、10%的票子,靠着控盘,把各种杂货炒成天价,然后让散户进来接盘。
然后又因为港股极差的流动性,名义上几百亿市值的票子,日成交额不过一两千万,稍微有点抛压,就能直接砸下来30% …真是活久见…
刚看到一个票子,2个月跌去 95%,有感。
分享一个查实际流通盘的Prompt:
分析港股【股票代码】的真实流通盘:结合主要股东持股、公众持股比例、CCASS 持仓分布及日均成交额,估算实际流通市值,评估筹码集中度、控盘风险和流动性风险,并注明数据来源。
技术创造价值,不等于企业能够捕获价值;
不要把技术革命的确定性,误认为某类商业模式成功的确定性。
TK教主的这个推文,要一句话一句话理解:
1.在 AI 领域,美国有巨大且优质的市场。企业用户有用 SaaS 类服务的传统,不是一个个都想着本地化部署。
2.个人用户有付费订阅的传统,不是一个个都想着白嫖。
3.而且人才、算力、资本都不缺,模型企业找人、找卡、找钱都不难。
4. 即便如此,也就养活了两个半纯模型企业:OpenAI 和 Anthropic 算两个,Grok 大概能算半个——Google 和 Meta 都不是纯模型企业,有别的业务能给模型输血。
5.推演 AI 行业发展趋势的时候,这些是不能忽视的。
看着TL上,大家各种 Build,不断展示自己的作品,真有一种百花齐放的感觉。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大家在创造过程中的快乐;
创造本身,似乎越来越像是一场自由的玩耍。
真好
只是欣喜之余,我又不禁想到另一个问题:
当软件的创造变得越来越容易,AI 时代,究竟还有谁愿意为软件产品买单?
创造的繁荣,如何才能转化为商业的繁荣呢?
愿望是美好的,但我预见到的图景很不美好
看官请自行判断
《个体创新的消亡》 二 :
个体可以利用AI提升自身价值,但如果不能形成组织能力,个体的市场价值仍然会趋近于零
一、AI 的核心能力与经济作用
AI的本质是通用生产力,能加速计算、自动化决策、扩展知识处理能力。
但关键问题是:AI是赋能个体,还是让个体被系统吞噬?
这篇《AI振兴中产》 认为,AI可以成为个体的赋能工具,让更多人具备专业技能,提高生产力,类似于过去的工业革命如何让普通工人进入更复杂的生产体系。
但这个观点的假设是:技能的扩展会带来个体创新能力的增长,而不是降维打击个体的价值。
然而,我的逻辑是,AI虽然会赋能个体,但更快稀释个体创新的价值,因为:
(1)AI降低了创造的门槛,使得任何个体创新都能被迅速复制,导致稀缺性丧失。
(2)组织规模效应加剧,个体再强也比不上AI+组织的复合体,因为创新不再是“个人灵感+执行”的游戏,而是“海量资源+深度优化”的赛道。
(3)AI可以自动化执行高复杂度任务,让组织的生产力远超个体,个体在效率竞争中毫无胜算。
请思考,AI是个体的“放大器”,还是个体价值的“稀释剂”?
我从历史角度来看,AI更可能是个体价值的稀释剂,而非放大器。
因为:“技术的规模化效应始终比个体能力的提升更快”
(1)历史上,技术的进步往往会让大规模组织更具优势,比如电力和工业革命提升了流水线的生产效率,而不是手工业者的生产效率。
(2)高效的组织比单个个体更能利用技术。个人可以借助AI提高生产力,但组织可以借助AI构建出不可逾越的壁垒,无论是资本、数据积累、市场影响力,还是AI模型本身的能力。
(3)市场对创新的价值评估,始终基于“可替代性”。当某种创新很容易被复制,其市场价值将迅速趋近于零,而AI的最大特性就是让一切“有形的创造”变得容易复制。因此,个体创新的“市场价值”会被极速压缩。
这一点在游戏、动画、软件、文案等行业尤为明显。你可以有创意,但一旦你的创意可复制,你的市场价值就会快速下降。
这也是我暴论中所说的“个体创新价值的终结”。
二、创新的经济回报:个体 vs 组织
1. 创新价值的本质
创新的价值来源于独特性+不可替代性+市场需求。
但AI时代带来的变化是:
过去,创新依赖个体智慧+经验积累+独特洞察,形成个体的不可替代性。
但在AI时代,创新变成了算法优化+数据驱动+资本堆积,形成组织的不可替代性。
个体创新为什么会变得无足轻重?
(1)AI可以降低创造门槛,意味着个体的创新优势不再稀缺。
(2)AI可以降低试错成本,让企业可以快速覆盖所有创新点,个体的优势被吞噬。
(3)数据+资本的组合优势让组织创新更高效,个体单独创新的价值被边缘化。
换句话说,
过去,创新是个体才能做到的事;
而未来,创新是组织才有能力做到的事。
三、创新的供需关系:AI 时代的创新壁垒
AI导致创新的供需关系发生了以下变化:
(1)过去,创新是供不应求的,好的创意和执行能力是稀缺的
(2)AI让创新的供应量暴增,但市场对创新的需求没有同等速率增长
(3)供需不平衡导致创新的价格下跌,使得个体创新的经济回报进一步减少
因此,AI时代的创新壁垒将是“不可复制的复杂度”,而这只有大型组织才能建立。
比如:
《博德之门3》能够成功,不是因为创意稀缺,而是因为它的庞大工程量是不可复制的。
《哪吒2》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它的制作规模和细节打磨是个体无法完成的。
换句话说,未来的创新壁垒不再是“我想到了你没想到的东西”,而是“我能做你做不到的事情”。
个体创新的死亡,来源于AI的“降维打击” + 组织的“规模化碾压”。
四、技术变革的历史模式:去中心化 vs 中心化
技术的演进从未真正带来去中心化的繁荣,反而不断加强中心化趋势:
(1)工业革命催生了工厂制度,让个人手工业者失去了竞争力
(2)计算机化催生了企业IT体系,让个人手工计算失去意义
(3)互联网催生了平台经济,让个体开发者依赖于大型平台生存。
同理 —— AI的出现不会让个体更自由,反而会加剧中心化:
(1)AI需要算力,算力需要资本,资本集中在大公司手里
(2)AI需要数据,数据需要市场规模,大公司掌握数据
(3)AI需要工程优化,工程需要团队配合,组织的复合能力远超个体
这意味着,个体创新的市场价值,最终会因为AI的规模效应而迅速消解。
五、AI 时代的创新格局
基于以上的分析,我悲观的认为:
(1)AI时代的创新价值将更依赖组织,而非个体。
(2)AI并不会让“人人都成为超级个体”,而是让个体的价值迅速贬值。
(3)个体创新将被组织吸收,个体必须依附于组织才能创造有价值的创新。
真正的创新壁垒,不再是创意,而是资本、工程量、组织能力的“不可复制性”。
That'all.
乐观的悲观主义的tips:
虽然我的预测,理论上可能成立,但现实世界是多元化的,即使资源与市场进一步倾向于头部集中,但人性需求的多样性、差异化,会为小体量创新预留一些“缝隙”。
在AI时代,我们个体要做的,可能就是不断在现实约束(资本、技术、组织格局)间,寻找这些“缝隙”。
一切都是供需
刚在公交车上看到一则驾校广告:“任选教练、任选课时、一人一车、专业指导。”
回想起十几年前学车,给教练递烟、送红包是常见的事。一辆车三四个人轮着练,课时没得选,还得看教练脸色。
驾校的黄金时期,恰好赶上一大批适龄人口集中学车,需求旺盛,驾校供给不足。
十几年过去,驾校不断扩张,学车人口却在结构性减少,供需关系已经逆转。
嗬,以前求而不得的服务,如今成了招揽顾客的卖点。
看似是服务意识的变化,背后其实都是供需关系的变化。
AI 时代的 SOMA
《美丽新世界》里有一种药,叫 Soma。它能让人迅速摆脱焦虑与不满,获得快乐。现实的问题依然存在,改变现实的动力却可能随之消失。
最近琢磨《吸血鬼幸存者》这类游戏的设计机制时,我又想到了 Soma。即时反馈、数值成长、随机奖励,几种简单的机制叠加,就能持续刺激人类的奖励系统。玩家不断获得进步感和满足感,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人类的奖励机制,原本帮助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探索、学习和成长。如今,技术已经能够将进步感与现实中的进步分离,以极低的成本持续制造奖励和满足感。
AI 正在把这种能力推向新的阶段。
过去,算法从已有内容中寻找你喜欢的东西;未来,AI 可以直接为你创造最能吸引你的内容,并根据你的反馈不断调整。
刺激越来越精准,供给近乎无限。
这里有一个值得警惕的问题:
技术可以不断增强一个人对某种体验的渴望,即使他从中获得的满足已经越来越少。
这让我重新理解了赫胥黎笔下的那个隐喻。
当技术越来越擅长制造满足感,人们改变现实的动力,也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消解。
AI 时代的 Soma,可能不再需要一粒药片。它可能是一部 AI 短剧、一款 AI 游戏,或者一个由 AI 生成的个人世界。它带给人们的满足,足以让人忘记,自己原本想去哪里。
要警惕。
我们即将迎来 审美升级大爆发的时代
用Claude Opus 5.5把我游戏的技能特效系统做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重做”式的升级。
在开发之初,我的游戏技能特效其实大部分是用社区里开源的一些Shader做出来的。虽然这些Shader在当时帮了我非常多的忙,但后续在基于它们做开发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些束手束脚的——
一方面是因为它本身的代码其实是3D的,但我硬用压缩Y轴的方式模拟了2D俯视角,导致往上方丢的技能范围描述一直很不清晰;
另外就是这些Shader提供的解决方案更像是“套模板”,调节空间其实非常有限,很难构筑出真正符合技能特色和等阶的视觉语言。这就是为啥之前总有朋友会说不同门派和稀有度之间的招式感觉没有什么区分度。
所以这次我干脆让 Opus 5.5 把所有Shader推倒重写,直接按2D俯视角做了一套像素特效语言。简单说说做了啥:
- 刀光、冲击波、气爆、驻留场、飞行体分成几族,每一族有自己的生命周期;
- 发光单独做成一层选择性辉光,只让该亮的东西亮,不靠全屏Bloom糊一层;
- 每个门派制定一套视觉语言预设,再在各种不同形态的招式上提供实现范例;
- 再配套制作了一系列招式编辑器、门派编辑器和特效图鉴,几个变体可以并排摆着比,也能一键进入实机体验。
它让我第一次拥有了我想要的特效:纯正、真实,原汁原味的像素风特效,生动、吸引人的HD光效……并且赋予了我一个高度可控、可延展的VFX系统。
伴随这波改动落地,玩家应该能更清晰地在视觉表现层面品尝到不同门派间的风味特色差异。同时,后期战斗信息的可读性也得到了非常大的改善。
If buying a game is not a purchase, then pirating them is not theft.
—《MineCraft》Notch 2025-7-7
如果购买游戏不算真正的购买,那盗版就不算偷窃。
现在游戏行业的去实体化,以及对玩家历史数据的不尊重(停服直接没了,同时玩家没有所有权),引发了玩家们的各种反击。
段总左手有无限子弹,右手还能做时间的朋友。
普通人往往两样都没有,直接抄他的仓位,搞不好就是送死。
只能领会他的道理,别轻易抄他的作业。
就拿当年他抄底网易来说:
2001年那会儿,段永平以约 0.8美元/股 的价格重仓网易,投入 200多万美元。
到2003年,网易股价一度涨至 70美元,接近 90倍。而段永平自己说过,他的大部分仓位,最终是拿到 120—140倍 才卖出的。
问题来了:
有几个普通人,敢在网易濒临退市时重仓买入?
又有几个人,能在涨了10倍、20倍、50倍之后,依然坚定地拿住?
普通人根本没有支撑那个仓位的:
认知、资本和承受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