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ned Tweet
노세노세 절머서 노세.늙어지며는 못노나니.
화무는 십일홍이요 달도 차며는 기우나니라.
얼씨구 절씨구 차차차 지화자 좋구나 차차차 .
화란춘성 만화방창 아니노지는 못하리라 차차차.
노세 노세 절머서 놀아 아까운 청춘 늙어가니
춤추던 호랑나비도 낙화 지면 아니 온다네
얼씨구 절씨구 차차차.
尹乭石 retweeted
한나 아렌트가 나치의 사례를 가지고 고찰한 [악의 평범성]이 이거잖아. 존나 지 머리로 생각 안 하고 상부의 지시를 성실하게 수행할 때 존나 위험한 짓을 할 수 있다고.
근데 법원에서 존나 생각없이 상부 명령 충실하게 따른 건 죄가 없어~ 해버리면 누구나 생각없이 학살에 동참하게 되는 거지.
尹乭石 retweeted
这篇文章记录了文革期间苗寨的一位尼姑老师,是我爸几年前心血来潮写的,未发表。我未作任何修改(包括错字标点等),今天贴在这里,留作家族口述史的一份材料:
《“师伯”与龙老师》(上)
我从我表哥那里知道了“师伯”这个称呼,以及认识“师伯”——她是个尼姑。
表哥不是我亲表哥,而是我外婆姐姐的孙子。外婆无儿,和姐姐同嫁在一个寨子,又是邻居,因此我们两家来往比较密切。自从记事那天起,我和表哥一见面,不管是他来我家还是我去他家,他都要打哦吼:“师伯的男人来了!”那时我大概五岁,表哥的身子大我六岁,说话大我六岁,想东西也大我六岁,就经常用“师伯”来调侃我。贵州松桃及湖南湘西一带的苗人(清朝皇帝叫做红苗)特别爱开玩笑,有时候也会花言巧语调侃异性。本来大家就整天吃糠咽菜,嘴巴里再里不嚼点甜话,日子咽不下去。
我打架干不赢他,只好把气和这个未曾谋面的师伯一起憋在心头。在我的脑海里,师伯肯定是个又丑又傻又邋遢的女人。
那时老家没有学校,更谈不上幼儿园,父亲就想把我送到外婆家去读书。我不想去读书,因为我讨厌表哥,更讨厌他挂在嘴边的师伯。但父亲知道识文断字的重要性,说烂了嘴皮,还是把我劝服了。他在旧社会的私塾读过《孟子》《中庸》,在新社会也曾经被人民政府作为少数民族干部重点培养,1956年还在铜仁合作干部学校培训过,方圆七八里都认识他这个烂秀才。父亲不仅晓得“三纲者,君臣义”的下一句是“父子亲,夫妇顺”,还能往墙上写很长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每个字都比笸箩还大。但由于父亲是单传,爷爷奶奶总担心他在新政权里做错事:“人家是汉你是苗,找个借口砍你脑壳,接都接不回去!”于是一直观望着,观望着,观望到终于失去了吃皇粮的机会,只得跟其他村民一样,舞起锄头把来谋生。
“起床起床,上学去!”
我连滚带爬地吃完早饭,背着书包上学去了。那是一个父亲双手大的红色挎包,上面还印着黄色的“红宝书”的字眼,里面装有住在我家的“四清工作队”送给我的《毛主席语录》和《老三篇》。我、表哥和其他一些小伙伴扛着红缨枪,兴高采烈唱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向着学校跑去。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个四周长满合抱大枫树的山巅,叫“枫树坳”。山下有七八个苗寨。距学校50米左右有一条通往湖南腊尔山的赶集大路和一口四季不枯的水井,水井左右边分别是一颗大大的金蛋子树和柏籽木。井口用一块重几百斤的青石板盖着,水井被分为三格,上格是饮用水,挡板的中间打有一个小缺口,用来放走溢水和接饮用水之用,中间一格是留给路人洗手洗脸专用,最后一格是用来洗脚。水温冬暧夏凉又位于交通要塞,光顾的人也自然不少,走下水的青石板台阶被过路的人们踩磨得锃光瓦亮,能照得出人影,特别是五黄六月的赶集天,来井水洗脚的小伙子,将脚踩得啪啪作响,把水溅在洗脸或洗脚姑娘身上,用来引起一阵阵善意的叫骂来与她们搭讪,或引发一阵水仗……
走进学校我才发现,那里根本不是学校,是座比丘尼庵。教室很简陋,书桌是用粗糙木板搭成,板凳全是学生从自己家里抬去的,分三个班级,五十多个学生轮换在两个教室上课,一男一女两个老师,男老师姓龙,是个患有小儿麻痹症严重后遗症走路很吃力跛子,年龄三十多岁;女老四十多岁,是个比丘尼,剃光头、戴头帕,她自己也不知道姓啥名啥,当地习惯叫她师伯,因此大家叫她师老师。
师老师长得很靓丽,虽然四十多了,面如满月、脸似桃花,白里透红,她身体丰腴白皙,不胖不瘦,真的是那种弱骨丰肌的少妇。讲话下湖南(麻阳一带)口音,同时会讲流利的苗话。后来才听外婆说师老师的命运:五岁左右父母双亡,靠乞讨为生,因此她不知到自己姓啥名啥,自己的生辰八字,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大概八九岁时候,有一家恶霸见她长得明清目秀就收做童养媳,嫁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呆子。十二、十四、十六岁左右分别生三个小孩都先后夭折,由于丈夫是个呆子,她又没有父母保护,在家中没有人将她当做人看待,稍不顺意就对她拳脚相加、大打出手。到了十八岁左右,在忍无可忍的背景下她决定出家,削发为僧。
在旧社会有个约定俗成规定,一个人不管犯下多大的滔天大罪,罪恶累累,只要出家为僧,就不得再追究责任,师老师出家后,她全家也找到麻阳的尼姑庵,见她已经削发为僧,也拿没办法,但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将她送到贵州的枫木坳尼姑庵。
经过寒冷的冬天,才懂得春天的温暖。师老师到枫木坳尼姑庵后,她虚心向老尼姑们学习。念经、采中药、写毛笔字样样精通,方圆几十里的哪户人家小孩生病、哪个老人跌打损伤,她都有求必应,同时还免费给村民写立当、立卖字据和秉贴等,受到当地的交口称赞。
(下文见转发)
#二棒论古
我爸是老三,他前面两个都是大跃进期间饿死的。我们周边寨子当年饿死了挺多的人,但原po既然只说家人,我也没对此进行过走访调查,所以就选2个人吧。这事儿还在我老家留下个俗语叫“过粮食关”,没过关就死了。我爷爷以前说饿死的人是水肿的,皮肤绷得亮晶晶的,在路上拖着脚走啊走啊,一头栽倒在水田里就起不来了。
那时“瓜菜代”,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多少白米,用红薯、玉米、南瓜、饭豆(赤小豆)之类勉强充饥,山上的蕨根也被挖完了。我爸是我奶奶生养的几个孩子里第一个没被饿死的,他说以前洒了饭在地上,我爷爷都要很严厉地让他捡起来洗洗吃掉,说哪怕掉进粪坑里也要捡起来,否则浪费粮食雷公会劈死他的(雷公是东部苗族里最大的神)。至于菜,就是在火塘上架起三脚和鼎罐,煮点菜叶子和辣椒之类,熬得肚皮清水溜溜,但过年的时候会有点猪皮。
我爸小时候最喜欢丧事,因为打绕棺时会在棺材一头放粑粑,他可以去吃。我在这里引用一下我俩一起整理的一本苗族民间文学的书的后记,这段是他自己写的:
“奶奶对我说,放在死者棺材头上那个粑粑叫灯盏粑,管坛师放好后,马上可以取来吃,吃了可以增加胆量和驱邪。在那粮食饥馑的年代别说是一个糍粑,就是一粒白米饭都是诱人的。我鼓足勇气,踩着凳子,一口气把放在棺材上的三个灯盏粑都装进了衣兜。那天晚上我拿着那三个粑粑回家,奶奶还特意给我炒了一个鸡蛋。回想起那糍粑的味道,真是胜过现在的汉堡包和所有大餐,使我终身难忘。”
可能你会说我爸咋这么low呢,拿汉堡包来对比?这是因为饥饿对他小时候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我小时候他带我去贵阳玩,俩人第一次吃了肯德基,他就觉得这种炸物简直是人间至味了,以后就把肯德基当美食标杆了。事实上在我家生活好起来以后,他还是完全不能接受浪费食物,比如小时候我和我姐吃不完饭了,他都一定要把剩饭剩菜全部吃完,控制不住自己。这样导致他养子女后严重超重,现在两百斤出头。
这种“言传身教”对我也造成了代际影响,我一直默认食物就是必须吃完的,直到后来有了一位有钱的前女友,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节约粮食”并不是普世价值,原来是可以俩人旅游一顿饭点好多菜尝一下不吃完的。我为此还跟她吵过,但后来又觉得是我爸不好,把这“穷病”传染给了我,对他很不满。不过后来疫情期间我释然了。那时我在北京,看到上海封城各种断粮的消息,又听到北京也要封的传言,就买了好多罐头干货之类,心想不管怎样,即使我不出门也能俩月不饿死。后来北京并没有封,但我也一段时间内留下了囤货的心态,生怕这用光了那买不着了。然后我想起我爸:他小时候是怎么过“粮食关”的呀!于是愧疚,后来带他去北京几家营养科挂号减肥。朋友们,你们想想我的爸爸没被饿死,活了下来,然后又养了我,我才能在这里跟你们吹牛打屁。我是多么幸运呀!他是英雄!
我不研究近代史,虽然看过一些谈到大饥荒的书,但众所周知作者们统计方法不同,死亡人数从几百万到几千万都有。我没有能力也无意讨论具体数字,仅在此提供家族的一点口述史,作为一个小小案例,以供后来者参考。
teapawt.org/wuerbangbang/status/20…
#二棒论古
35살입니다. 버리십시오...
teapawt.org/milkcake_0902/status/2…
몰수는 불법조업 선장한테만 적용이고 배주인은 적용안된다고 대법원이 파기환송...그래서 인천지법이 중국 배주인한테 관리비받고 배 돌려주라고 했다함.ㅋ
그냥 요즘 우리나라 최악의 쓰레기 집단이 판사들임.
中 어업회사, 韓 정부에 승소 "목숨 걸고 잡는데" 해경 울분 youtu.be/P_Eh6sZmjx0?si=Zy5A…



























